Feed訂閱

《管子》之生態城市思想研究

時間:2007-12-31  來源:《規劃師》2005(10):59-64  瀏覽:1653次
管子提出了“天人合”這生態命題,認為“水者,萬物之本原也”《水地第十九》,這比西方泰勒斯提出的生態觀點要早個世紀…在這指導思想下,管子善以自然現象來規范城市社會的有序發展,倡導“無違自然”…伴隨著近年來世界范圍內城市化進程的不斷加速,生態危機已成為人類社會可持續發展的“瓶頸”…管子將自然即“天”歸結為種物質—水,即“人生之于水,人之德鄙清邪皆決之于水…
《管子》之生態城市思想研究在有關生態思想發展史的研究中,有人往往言必稱“西方”;而早在我國戰國時期,以管子為代表的一批早期思想家就表現出了對城市生態領域的關注,并形成了部分理論雛形,體現了我國古人出色的生態智慧。這些理論思想是立足于中國傳統思想文化、結合中國當時的具體國情所提出的具有中國特色的生態城市思想。《管子》一書中滲透了豐富的中國早期生態城市思想,有的反映出管子的生態城市認識觀,有的則表現為生態城市建設方法論,其中的許多思想對當代生態城市的研究有著頗大的啟示作用和借鑒意義。

1、管子的生態城市認識觀

1.1 “天人合一”的總體思想

  生態環境是城市社會、經濟和文化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基礎和載體,人口與環境、城市與生態皆密不可分。管子提出了“天人合一”這一生態命題,認為“水者,萬物之本原也”(《水地第三十九》),這比西方泰勒斯提出的生態觀點要早一個世紀。管子將自然(即“天”)歸結為一種物質—水,即“人生之于水,人之德鄙清邪皆決之于水。由是推之,人必合于水,即必合于自然”。這當然具有認識上的狹隘性,但也反映出了管子樸素的唯物主義宇宙觀。

  在這一指導思想下,管子善以自然現象來規范城市社會的有序發展,倡導“無違自然”。他在《幼官第八》《宙合第十一》諸篇中翔實記載了“合于天時之人事”,強調了“合作福,不合作禍”,“人與天調,然后天地之美生”(《五行第四十一》)的思想。

  伴隨著近年來世界范圍內城市化進程的不斷加速,生態危機已成為人類社會可持續發展的“瓶頸”。因此,重新認識“無違自然”,重視“天人合一”,探討城市可持續發展與生態環境調控的途徑和對策,改善生態環境質量,促進城市生態系統的良性循環,已成為擺在我們面前的緊要任務。

1.2 生態要素的分類研究

  管子沒有停留在“人與天調”這一宏觀命題上,而是對影響城市生態環境的要素進行了詳細的分類研究,并加以展開闡述。

1.2.1 氣候因子

  管子認為,“萬物尊天而貴風雨。所以尊天者,為其莫不受命焉;所以貴風雨者,為其尊不待風而動待雨而濡也”(《版法解第六十六》)。也就是說,萬物生長直接受氣候的影響和制約。《四時第四十》中專門論述了“春夏秋冬將何行”,分析了各季節至各時辰氣候的更張,其中述及了光、風、雨、霜、雪、溫度、濕度等氣候因子,充分反映了古人對氣候及其對萬物生長和人類生活的重要性的認知程度。

  在當代城市化發展進程中,由于過多的人為干擾,氣候異常現象頻繁:迅猛發展的工業將大量有害的物質、熱量排放到大氣中,不斷興建的高層建筑在城市中形成了湍流、風道,影響了正常的大氣流動;“熱島效應”、逆溫、煙霧的影響等不斷加劇;工業發展產生大量的粉塵、二氧化碳等污染物,大氣污染日益嚴重;洪澇、沙塵暴頻繁發生。在我國,華北地區的干旱及蝗蟲災害、長江以南地區的酸雨也都給城市的發展和人民的生活帶來了嚴重的負面影響。人類對氣候的過份干擾,最終還是會懲罰到人類自己身上。

1.2.2 土壤因子

  管子在土壤學和植物學領域頗有造詣,并認識到植物的生長、分布與土壤密切相關。在《地員第五十八》中,他采用分類法,將土壤分為三等九十物,系統地敘述了各種土壤的特性,包括形態、顏色、肥力及適宜栽種的植物。他反對“輕地利”(《權修第三》),提倡發展農業生產必須充分利用土壤這一自然條件。

  當代城市化過程中的工業發展導致了廢水、廢氣、廢物等三廢排放量的增加,直接影響了土壤的質量。據現有的調查資料顯示,華東地區已有部分土壤受到手工業發展和其他人為活動的影響,土壤中微量元素的含量已普遍高于土壤的本底含量,污染物積累明顯,部分田地的土質已影響到作物的生長和產品質量。這不但破壞了人類賴以生存的環境,也間接影響到了人類自身的健康。2004年,在對我國基本農田保護區土壤有害重金屬抽樣監測中,重金屬超標率達12.1%;缺鉀耕地面積已占耕地總面積的56%,約50%以上的耕地缺少微量元素;70%~80%的耕地養分不足,20%~30%的耕地氮成分過量,導致了耕地土壤退化,耕層變淺,耕性變差,保水肥能力下降。2004年,西北、華北地區頻繁出現的大面積沙塵暴,與耕地理化性狀惡化、團粒結構被破壞、沙化有著十分密切的因果關系。

1.2.3 地理因子

  《形勢解第六十四》中記載,桓公“請問國勢”,管子以“準時五勢之數”答之。他將國土分為“山處”、“下多水”、“山地分”、“漏壤”等五類,并對不同地形出產的谷物數量加以比較,以反映出地形對生物生長、分布的重要影響。

  管子認為,城市地理環境是進行城市建設和城市特色塑造的前提和基礎,城市的整體規劃應與區域的地形、地貌等自然景觀相適應,以形成有特色的城市風貌和可視的城市景觀。這與美國生態規劃的先驅I·L·麥克哈格在20世紀60年代提出的“自然內在的為人類提供利用的機會和限制……應當按照土地的自然演進過程來選擇……”(《設計結合自然》)的思想一致。

1.2.4 生物因子

  管子從基本的農業實踐中認識自然,認為“薦草多衍,則六畜易繁也”(《八觀第十三》),“草茅弗去,則害禾谷”(《明法解第六十七》),其中體現了不同營養級之間能量流和生物物種之間競爭思想的萌芽。

  植物是城市生態系統中惟一的初級生產者。而城市化的過程深刻地改變了城市植被的生境,對植被群落類型、區系特征都有十分明顯的影響。在城市生態系統中應注重自然生態的演替,通過對自然斑塊的保留和建設,為生物提供生長和棲息的場所;通過廊道的設置為野生動植物留出通道,為物種的多樣性及生態習性的延續創造良好的條件。

1.2.5 人為因子

  管子曾告誡桓公:“冬作土功,發地藏,則夏多暴雨,秋霖不止;春不收枯骨朽脊,伐枯木而去之,則夏旱至矣”(《度地第五十七》)。也就是說,人類有悖于自然規律的生產活動會導致生態環境的惡化。然后,他深入淺出地介紹了如何防水患于未然的措施,突出了生態系統中人為因子的能動性和特殊性。

  人是城市生態系統中最特殊的要素,他既可以創造一個各生態因子和諧相生、不斷良性循環的城市生態系統,也可以自毀美麗的家園。因而人類的活動必須自覺地遵守與自然協調發展的原則,以“生態城市”作為我們的城市建設目標。

2、管子的生態城市方法論

  在對生態城市形成基本認識的基礎上,管子將其生態思想進一步綜合運用于都城建設政策之中,即使在今天看來,這些政策也仍具有極大的參考價值。

2.1 建城選址

  《乘馬第五》的開篇有一段著名的論述,后被沿襲為中國古人建城的一個基本準則:“凡立國都,非于大山之下必于廣川之上。高毋近旱而水用足,低毋近水而溝防省。因天材,就地利,故城廓不必中規矩,道路不必中準繩。”其中,探討了城市的選址、用水、建設方法等,勾勒出了一座與自然共生的生態城市。在《度地》中亦有相似的內容,這些內容反映出了管子樸素的生態安全思想。在建城活動中保持人與自然的和諧,一方面不會因為建成活動影響自然環境而威脅人類自身的安全,另一方面環境也不會給未來城市帶來自然災害和安全方面的潛在威脅。

  現代人在考慮人居環境的選址和建設時,也應當作全面的衡量和評估,不僅要考慮順應自然以利于自身生存的一面,同時更應關注如何選擇一個有利于發展、有足夠資源(包括能源)可供使用的區域。此外,還應當關注當地的地質條件是否有利于城市的生態安全,是否有利于城市防災、防洪和防恐,是否有充足、潔凈的水源,是否有利于交通運輸等。總之,古代城市選址對人的安全、環境安全的強調,是一種人本主義思想使然,同時也是現代城市生態安全理念的萌芽。

2.2 保護資源

  資源是有限的,循環再生是建設城市生態環境的重要原則。管子一貫注重保護自然資源,包括植物、動物、礦藏、海洋等。他主張“永續利用”,即山林“禁發必有時”、江海池澤“網罟必有正”(《八觀》),又在《七臣七主第五十一》《輕重己第八十五》諸篇中反復提出“春禁”、“夏禁”等的措施,并嚴正批評了“童山竭澤”(《國準第七十九》)的做法。如是皆表明,管子認為在春夏生物繁衍、發育之際不宜采伐捕獵,否則將影響到生物的物種延續,而使資源不能再生。

2.3 防災減災

  城市是社會、經濟和自然復合的龐大系統,極易發生危險和災害。因此,了解和掌握城市災害的特點和發生規律,積極預防城市災害,將其降低到最小程度,是全社會和每一個城市科學工作者共同的責任和義務。城市災害包括自然災害與人為災害兩大類,在科學方法的指導下,應盡量防范和避免災害的發生,或盡可能將損失減小到最低程度。我國處在世界兩大自然災害常發帶交匯的地區,是世界上自然災害嚴重的少數國家之一,因而防災、減災尤為重要。

  管子在《度地》一文中幾乎通篇論述了防治水害的方法。他建議“置水官”,農閑時發動百姓興修水利設施,并對水情及興修水利的具體時間和方法加以詳細說明。同時,“治堤防、修溝瀆”之類的文字亦重復出現于《五輔第十》諸篇之中。在當時“天定勝人”的意識形態中,這種調節生態系統的防災、減災思想提出了“人勝天”的可能性。

  目前,我國城市的防洪排澇工作與過去相比已取得了很大的進步,但從現狀分析,仍然存在三個問題:一是防洪排澇設施不足,標準低;二是防洪排澇設施規劃、建設的起點不高,綜合效益低;三是城市遭受洪澇災害后,建設部門抗洪救災的能力有限。

2.4 保證城市供給

  處于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時代,管子所倡導的“治國平天下之道”主要就是通過各種手段和杠桿,如嚴禁過度放牧,防止土地超載,保證城市人口增長與耕地數量的協調,同時輔以水利建設,從而推動城市的可持續發展。 編輯:

微信

最熱評論

發布評論

項目對接平臺
五分彩骗局 电竞比分直播 哈尔滨2毛钱麻将微信群 长荣慧国际 云南时时彩 22选5开奖结果走 山东新11选5 广东36选7开奖结 河北麻将一元群 德州哪有玩麻将的 cba开赛时间 江苏足球e彩开奖结 竞彩足球比分预测专家微信 500彩票全程赔付 河南11选5 排列5开奖号码 福州麻将一枝花的牌型